不在黑暗的下水道里，这个“据点”过于正常。

经由一家门脸临街的小便利店，穿过去往后走有个楼梯，爬到三楼。

这是上个世纪建的老房子，说起来，离那个差点烧死他们的烤肉店不远。

经过二楼的时候，殷雪看到一个脸上生了皱纹的中年女人在走廊上打扫卫生，看见他们上楼，脸色不怎么样：“年纪轻轻的，不上班，到处混……”

“啧。”大胡子不耐烦。

中年女人盯着殷雪看，把新捕获的快递纸箱踩扁，胶带爆开，喀拉一声。

殷雪一言不发。

她察觉这个女人跟苏悦肯定有过交集，但情况特殊，她无心细想。

三楼就是“办公室”了，大门半掩，里面坐着几个人打牌，输的人正在吵架。

“吵什么。”大胡子说，“一天天闲着没事，又吃屁。”

“大小姐回来了。”一人撂下牌站起来，“我不玩了，我给大小姐泡茶。”

“泡你爷爷的裤衩。”赢牌的人不依不饶，“给钱！”

“哎——我不是冲你，大小姐，这混蛋想赖账……”

殷雪：“……”

这一群都什么人。她强行绷住了，坐到单人沙发里。

别人让出来的，就是她的座位。

大胡子好像很适应“话不多”的她。

他像个发言人，下指令：“大黄去探探，问一问老鸭、大俊、强子他们回去了没。”

“再去查查……”

“胡子哥。”打游戏的人靠在半开的窗帘边上，忽然说，“有生人面孔。”

大胡子大步走到窗前，望楼下看。

殷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苏忱的人跟上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