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齐声一笑,苏不迟眉眼弯弯,“骗他的。”
陈全安顿悟,“怪不得咱们来食堂的时候你一直没说话,原来是搞这出啊,哈哈哈……”
笑完陈全安才问,“那我们干啥啊,不会不去了吧,其实我觉得也行……”
江喻扶额,“在想什么啊小安,这可是训练,你觉得不参加行吗?”
陈全安:“……”
———
“好累啊,好重啊,太阳怎么会这么大……”陈全安费力的往前走着。
“这还算好的呢,我听说狙击手还有特殊的训练,什么洋葱辣眼睛啦,虫子身上爬啦,哦,还有在战友的头上顶个苹果让你去射啦。是吧,陈全安。是吧,徐从阳。”江喻幸灾乐祸。
徐从阳大气不喘一个,“是啊,听说陈亦笙手段可狠了,训练还要签生死状。啧啧啧,前年死了三个,对了,和陈全安差不多大。”
陈全安知道他们有吓自己的可能,可他的脸还是被吓到苍白。
“嚯哈哈哈,你还真信啊!”江喻拍手大笑。
“我去你的江喻!还敢不吓小爷我?还有你!徐从阳!你俩给我等着!”
周围杂草丛生,看不清前方的路。因为江喻和徐从阳的话他放松了些。
陈全安继续向前走着,他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但这荒郊野外能有什么东西,直到有人拽住他的脚腕。
陈全安被吓破了胆,刚要尖叫,就有人扑上前把他压在身下。
“卧倒!!!”徐从阳说。
陈全安听到子弹划过耳畔的声音,他能确定如果不是徐从阳救了他,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地下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阳光照的陈全安眼泪直流,他终于体会到死亡的感觉。
陈全安死死闭上眼睛,他的感官不断放大,周围的所有动静他都听的一清二楚,甚至是脚步声。
他扣住徐从阳的脑袋,在他耳边轻轻道:“东南方向,脚步声。”
徐从阳惊异于陈全安表面的冷静,“你听到了?”
“嗯。”
“巧了,子弹射击的方向恰恰相反。”徐从阳也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他想到幻境模拟的那一次,枪口对准他的感觉,子弹在他身边划过的感觉。
“trust me.”陈全安突然想装把大的。
那就赌一把,徐从阳和苏不迟、江喻对视,几人纷纷点头。
他们还真不信,难不成会死?
“会死。真的。”拽陈全安脚腕的那人缓缓坐起身。头上还顶着杂草。
陈全安看向他,这不是一排左一吗?
那个大块头。
“我新兵尾号09,你们可以这么叫我。我现在和你们说,你们听好。这次训练,真的死人了。两个。被枪打死了。”
陈全安刚刚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情绪激动,“真死了?这不犯法吗?”
徐从阳捂住他的嘴,“小声点,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一排左一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死了两个……血都喷出来了……”
陈全安还是不信,他拧着眉,“你亲眼看到他们没气了?没有吧!”
“活不成了……活不成了……血那么多!谁能活的了!!!”一排左一掩面痛哭。
陈全安双腿发软,他把身上的负重包一扔,仰头靠在徐从阳身上。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死人呢……
苏不迟出口提醒,他的脸色也不好,“这种训练一般是签过责任书的,而且南宁训练营每年都有死亡指标,仅仅是日常训练里的死亡指标。”
江喻一脸无所谓,“别担惊受怕的了,你去问问陈队,死亡指标是高,但又不是百分之八百八。怕啥啊,死不了。看给你们吓的。都振作起来,咱几个还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不是吗?”
这一顿心灵鸡汤啊,真牛!江喻暗暗想。
陈全安稳稳心神,他耳朵一动,“不好,来了。大概还有……六百米?我不确定,怎么办?”
徐从阳叹口气,“挖个洞,做掩体。天无绝人之路,放轻松。”
苏不迟知道陈全安现在状态不好,“你在那听着动静,有问题和我们说,别担心。”
陈全安突然被宋归一拉进空间,他呆呆看着宋归一没有说话。
宋归一拧眉瞪着陈全安良久,“你是真傻假傻。”
陈全安下意识嗯一声,随后反应过来,“嗯?”
“你不会真傻了吧。”
“……”
“你不会用禁墟?给你禁墟是好干什么的?做饭用的?”
“……”陈全安抬眼看了宋归一一眼,不说话。
!
“卧槽!我们有禁墟啊!”陈全安拍拍自己脑袋,蠢死了。
对哦,我会使禁墟啊……
我还和鬼面人打过架……
我还要当守夜人呢……
怎么能忘了呢?
他感激的看了宋归一一眼,“哥,我的哥!谢谢你!太感谢了!”
宋归一:“……”
这次就当宋归一上次判断失误,把陈全安引到射击室让他受到刺激的补偿吧。
———
陈全安出空间后激动的走到苏不迟身边悄悄道:“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苏不迟边挖土边回应,“什么事。”
“咱们不是还可以用禁墟吗?怕什么?”
苏不迟不说话了,陈全安肘肘他,示意他说话,结果苏不迟挖土的动作更快了。
无视他?
他又跑到徐从阳身边说话。
“……”
徐从阳也不理他。
陈全安生气了,“苏不迟你们怎么回事?没听到我说话吗?”
眼看几人挖土挖的越来越快陈全安真的“坐不住”了,徐从阳适时开口,他无奈看着陈全安,“少爷,没人会用禁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