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输,你输的话,怎么办?”陈全安歪歪头。
“芜~”
陈全安和徐从阳抬眼看去,季墨和江喻在起哄,连带着其他人也跟着闹起来。
妈的,今天这逼又装不成了。
“我不会输。”徐从阳走近用只有陈全安能听到的声音说。
给你狂的,“我也不会输。”陈全安回道。
陈全安从梦中惊起,他混身被冷汗浸湿。
从为了方便,他特意没盖被子,夜里还是有些冷的。
陈全安靠墙缓了会,缓缓睁眼。
他输了。
惨败。
徐从阳发挥的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全部中靶。
而他呢。
张武说,他连拿枪的姿势都不对。
陈全安摸黑去了训练场,大门被反锁,他爬窗进去的。
打开他找江喻要的手电筒,手电筒的光极强,闪的他眼睛都睁不开。
“来了为什么不开灯。”
灯被打开。
陈全安全身僵硬,他极其缓慢的回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问你话呢。上午的惩罚我还没说。”
“你怎么来了。”
“不行吗?只许你一个人来,这么霸道。”徐从阳看着蹲在地上的陈全安。
“现在才三点。”陈全安不敢相信这个阴间时间还有神经病。
“三点怎么了?三点正是好时候。”徐从阳盘腿坐下,打量着陈全安手中的书。
“射击一百问。”徐从阳笑了下,“好书。”
“……”
“不过我更推荐你看《射击菜鸟二十问》《菜鸟如何三天速成设计》。哦,对了,还有……”
“够了。”陈全安恶狠狠瞪了眼徐从阳,“笑话我很有意思吗?”
徐从阳没回答,他自顾自说:“其实你已经算有天赋了,我甚至觉得你以后会成为陈亦笙那种人。”
陈全安不高兴了,他鼻孔朝天,“我哥是什么人?”
“弓不虚发,百步穿杨。”
确实是好词,陈全安来了兴趣,“上午有人问你,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
“骗他的。”
第一次见人把骗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骗他做什么。”
徐从阳没理,“我第一次见陈亦笙,是在徐家晚宴上。我爸妈对他阿谀奉承,明明我爸妈谁都不放在眼里,偏偏对你哥点头哈腰。我当时就特好奇,这人谁啊。”
“他穿着队服,黑色的。肩膀上还有亮亮的星星。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南宁最高军事领导人也是南宁训练营总负责人的标志。我见了一次,就忘不掉了。”
那也是一张看一次不需要去记,第二次也能认得的脸。
“我在角落里一直看他,看他举杯同庆,看他万众瞩目,被万人敬仰。”
多好,时光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偏偏二人视线交错,眼神中凌厉的锋芒像要将徐从阳贯穿,至此,他们真正相识。
他看向我的那一刻,我好像拥有了第二个心脏。
“那是一个隆冬。”
“陈亦笙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徐从阳。”
“然后你们交换了名字,对吧。”陈全安凑上前去。
徐从阳默默推开他,“不是的。他走了。所以我直到有能力知道他名字的那天我才知晓陈亦笙的名字。”
“怪不得你看起来很崇拜我哥的样子……”
徐从阳咬牙切齿,“谁崇拜他了!”
陈全安仔细观察着徐从阳脸上的表情,不应该啊。
“不对呀。你肯定崇拜我哥吧,没人会不崇拜他,你敢说你没有?”
徐从阳换了个话题,“今天是你第一次拿真枪吧。”
真没礼貌,总是不回答别人问题,陈全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