嫒敏偏头看他。他看着前方，表情平静，但她注意到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很轻的弧度。“那阿加西陪我吗？”她问。

他没有回答。但他勾着她小指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那是他最近距离、最直白的回答。

回到片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宋康昊老师正坐在休息室里看剧本，看到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他没有问“去哪了”，没有问“玩得开心吗”，只是看着孔刘，然后看着嫒敏，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回来了？”他说。

“嗯。”孔刘点头。

宋康昊低下头，继续看剧本。“晚上还有你的戏，别迟到。”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孔刘听出了那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去吧，送她回去。孔刘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看向嫒敏。

“走吧，送你回酒店。”

“阿加西晚上还有戏——”

“来得及。”他说。

他们走出休息室。宋康昊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放下剧本，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不是否定，是现在的年轻人啊的那种。

然后他又笑了，是那种年轻真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