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太活泼了,不像狗。
它很喜欢偷偷摸摸的跑过来,吓小星星,看见小星星哭它就很高兴。
狡猾的像个人。
没办法,施霜馥牵起狗绳,把它拴在了走廊的栏杆上。
姚全泠看见了,出去又把狗带进来。
他哥现在跟陈荇穿一条裤子,眼里容不下这个狗,万一真剁成狗肉丸了,他会做噩梦的。
“哎,别吓唬人。”姚全泠踹了一脚狗屁股。
狗也会生气的,呲着牙跳起来,跳得很高。
“对面那个跟你同名的人,你别惹他,”他对狗说:“你要是把他小孩咬死了,我不救你的。”
狗马上犬吠不止,凶得很。
谁要咬那个小胖子?
我是一个好狗,我不咬人。
而且那个小矮子老喜欢哭了,眼泪跟水龙头一样,特别吵,还有,他的口水老是滴在我头上。
“闭嘴。”姚全泠反正是听不懂它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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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全泠在包厢里遛狗,那狗围着沙发转圈。
主人和狗像两个大傻子。
陈荇被围着快转晕了。
陈荇忍不住骂人:“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狗就是这样啊,你大度一点不行吗。”姚全泠是不以为意。
不喜欢他的狗,就是不喜欢他,不喜欢他,那就别跟他哥在一起啊。
以后每逢过节,他都要去施霜馥家吃饭。
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着呢。
忍不了那就回家咯,回南京。
两个小孩不让带回去,那就和别人结婚再生两个。
陈荇基因好,生不了丑小孩。
姚全泠在陈荇身后站着,发出一声:“啧。”
他看见陈荇粗鲁的翻抽屉,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又粗鲁的合上,噪音噼里啪啦的。
看看,多没素质。
又不是自己家。
“找什么呢?”他愿意帮嫂子解决问题,他是个平易近人的好弟弟。
“找你妈。”陈荇说。
有病一样。
“在外面被狗咬过吧?”姚全泠歪着脸关心他。
回答他的是陈荇阴沉的冷脸。
“吓死人了。”姚全泠拍了下胸口。
“你管管啊,有病就去治,不要出来危害社会。”姚全泠转身对另一边坐在沙发上的施霜馥说。
施霜馥没理他。
关键时刻,不能引火烧身。
冤有头债有主,就让陈荇自己解决他和姚全泠申润之间的矛盾。
“哎,”姚全泠还要找茬,哈士奇乖乖的趴在地上,他站在沙发后面,问陈荇:“是不是我让袁朝过来,你很生气啊?”
陈荇没说话。
姚全泠催他说话:“对吧?”
“是你让我很不顺眼。”陈荇真是咬牙切齿。
“滚开。”陈荇说。
看见他们兄弟俩就想杀人。
一个两个都是不要脸的东西。
全投胎一家了。
“你看看,你这该死的占有欲,”姚全泠快笑死了,他说:“以后袁朝要跟别人结婚了,你不要气死了?”
“跟你结婚?”陈荇扯了一抹微笑。
姚全泠的笑容浓转淡,说:“我才看不上他呢。”
陈荇说:“他看不上你。”
“哦,”姚全泠要把陈荇气死:“看不上那就去当和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