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试车?”施霜馥平心静气的邀请他:“不喜欢就换。”
只见陈荇冷漠的扯了下唇,盯着电视看。
他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吧?
还要怎样呢?
那么是房子住的不舒服?
“这里住着不舒服,想换房子?”施霜馥问他。
“滚。”陈荇压着脾气。
“那你想住哪?”
施霜馥说:“上海,深圳,武汉,香港还是国外?”
想换,他可以满足,不过他出钱了,他也要住。
“滚远点,”陈荇怒视他:“听见了吗?”
“我聋了,听不见。”什么叫厚颜无耻,看看施霜馥现在的表情就知道。
施霜馥随意的观察房子里的摆设,发现变动了一些。
沙发不是他买的那个,看来陈荇的确不满意。
那么怎么样才满意?
把他砍死才满意?
开车撞死他才满意?
让两个小孩没爸爸了才满意?
找一个后爸虐待他们才满意?
“能不能好好的聊一聊?”他真的非常真诚。
“滚。”陈荇重复着。
陈荇的心脏疼的厉害,只要跟这个人说话,对视,听见他的声音,全身上下非常难受。
“没什么好聊的,”陈荇冷着脸,看着他:“请出去。”
“今天不聊,我明天还过来,我想沟通。”施霜馥拧开矿泉水喝水。
“换门有什么用?”他还挑衅起来:“我只要说几句,你爸爸主动把钥匙给我。”
陈荇气的发抖。
他闭上眼睛,捂了下额头。
“怎么了?”气人者走过来关心他。
陈荇甩开他的手。
“要报警吗?”施霜馥问。
好半天,陈荇才努力的挤出一句话:“关你屁事。”
“你就会说这个。”施霜馥一种你想生气那就生气,我尊重你的态度。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他们现在需要解决问题。
对,他尝试着站在陈荇的角度上看待问题。
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北京找心上人。
没想到心上人不知检点,包养情人,情人还怀孕了。
他很伤心。
情人因为一个意外去世了,他去参加葬礼,心上人居然胆敢不理他,他发火生气,辱骂了心上人。
因此被报复了。
对,看起来陈荇很可怜,很无辜。
但,也请站在他的角度上看待问题可以吗?
他和陈荇在高中,就没有说过几句话,他怎么知道陈荇喜欢他?
离开南京后,他一直在北京读书,突然有一天,情人怀孕了,瞒着他想生。
产生了一个问题,又产生了一个新问题,忽然的又死了。
几年未见的陈荇莫名其妙的跑过来,对着他,骂他,不分缘由的诅咒他克妻克子,断子绝孙。
他不该生气吗?
他脾气该要多好,才能做到不和陈荇一般见识。
天底下,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人,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
你抢了农民的一亩地,你看农民会不会拿着刀来砍你?
“你年后要找工作?”衣服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施霜馥没理,他坐到了沙发上,看着陈荇。
他说:“还没去面试吧?”
那是他的公司,他让人去联系陈荇,他当然知道现在的状况。
不过他想用激将法逼着陈荇去他的公司上班。
施霜馥把手机拿了出来,正好来电自动挂断了。
屏幕显示姚全泠的名字。
“公司名字告诉我,我帮你查一下是不是正规公司。”施霜馥刚碰到陈荇的睡裤,陈荇被恶心到了,一脚踹了过去。
“不需要你管。”
冷着脸的陈荇说:“少管我家的事。”
“是你爸爸让我帮你查,他怕你被骗了。”陈仕运是提过一次。
“那个公司夸海口给你开百万年薪?”
陈荇一动不动。
“你知道我年薪多少吗?”
陈荇换了一个台,目不转睛。
墙上的钟,时针在数字12上,分针在数字2上。
“我年薪不到五十个,你能比我多?”质疑陈荇能力的语气,陈荇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他还没有闭嘴的意思:“去我公司上班吧,也可以给你百万年薪,看在一家人的份上。”
陈荇紧接着这句说:“我自投罗网,等着你陷害我第二次?”
让那个秘书,求着他签劳务合同,给他发饭卡,急着带他去录人脸识别,上下班打卡。
为了就是把他送进监狱里,顺理成章的按上莫须有的罪名。
“那你再看看其他公司吧,这个不太行,你上班了两个小孩谁带,最好别去了。”施霜馥看着电视。
陈荇快被他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