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施霜馥展开的报复历历在目,陈荇的身体经不住折腾了。
陈荇学的很快,他阴阳怪气的回击:“那我现在打你,也是正当防卫,割了你的舌头,也是正当防卫,警察来了,也是正当防卫。”
太恐怖了。
袁朝用力的拽着他,花了好大的力气,带着他后退了几步,陈荇的拳头差一点点,估计就一厘米,将要砸到施霜馥的脸上。
“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你揍他,不要踩进陷阱。”袁朝在陈荇的耳边,很小声的说。
陈荇没听见,他听不进去。
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赶紧手刃了眼前这个畜生。
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我这是不是也叫正当防卫?你好有文化,打人就打人了,找什么借口,”陈荇笑了下,汗如雨下,衣服都贴在身上,胸膛起伏不平:“我就打了你一次,你回敬了我十次百次,这叫你眼里的公平?”
疯子。
施霜馥平静的,把糖纸扔在茶几上,整理衣领。
一件昂贵的毛衣就这样扯坏了,毫无弹性。
真可怕,真让人害怕。
越来越精彩了,姚全泠后悔,没有随身带一包瓜子。
他抱着腿,躺在沙发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哥斜了个眼神来:“当旁观者有什么意思,帮帮忙,把他牵住。”
“我不敢,他打人,咬人,我怕得病。”姚全泠笑容一收,回绝了。
没用的东西。
陈荇这个没用的东西。
他看走眼了,他还以为会有多大的能耐。
根本就不值得他在半个小时之前,浪费脑细胞,编故事给他听。
他对陈荇说,施霜馥也是小三生的孩子。
他编了个假故事,他说施霜馥的妈妈还在读大一,就上了施瑾仁的床,逼走了原配,逼死了原配肚子里的孩子。
其实真实情况是,施瑾仁的omega流产一次,无法再孕,施瑾仁为了继承祖业,重新选了一个目标,商业联姻,禁锢了施霜馥的妈妈,让大一新生退学生孩子。
他说了那么多,口干舌燥,就是想让陈荇骂施霜馥:“你这个小三的儿子,凭什么这么狂?你还要不要脸?”
让他乐一乐。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施霜馥体验一下,被别人掌控的命运。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得安宁。
只是可惜,陈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