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施霜馥不来关心他,就因为施霜馥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他。
就把气撒到他的无辜的小狗的身上?
“我说了我哥会来看你,你耐心等等好吗?”姚全泠无缘由的一直在陈荇的面前,挑起施霜馥的名字。
他还说出施霜馥为何没和他一起到来的理由,他语气平缓地说:“他过生日,要陪那么多的人吃饭喝酒,熬夜了,身体扛不住,现在在睡觉,你理解理解啊。”
睡觉是一个理由。
很正常。
只要是个人都要睡觉。
他还可以说,第一次见孩子,施霜馥肯定要用最完美的状态再过来。
“我提他了吗?”陈荇问他。
他是没提他。
但心里一直在想他。
姚全泠很肯定。
眼睛不会骗人。
陈荇的眼里有渴望。
姚全泠笑而不语,他怀里的哈士奇把爪子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吐出舌头,摇尾巴,迫切的望着他。
它告诉它的主人,它要小便。
随地大小便,不太好,他是爱卫生的人,爱卫生的人养的狗,也是爱卫生的好狗。
姚全泠只好询问陈荇:“卫生间在哪呢?”
“在天上。”
陈荇的话,使姚全泠发笑。
哈士奇急的快要跳起来了,大声嚎了一嗓子,又把好不容易哭完眼泪的小宝宝,吓到哇哇大哭。
姚全泠先解决狗的三急。
他拍拍狗头,小声说:“你鼻子这么灵,应该会自己找茅坑吧?”
陈荇不悦的盯着沙发上的一人一狗,对话如流。
狗竟然听懂了人话,还点头了。
陈荇扯了一下嘴角,姚全泠都能和狗亲嘴,说不定亲多了,就有心灵感应了。
发生在姚全泠身上,那就不稀奇了。
陈荇心平气和,甚至挂上了一层浅笑,说:“你们感情真好,嫂子也很听话。”
这是在骂他呢。
姚全泠听懂了。
陈荇这个人,就爱较劲,睚眦必报,谁敢惹呢。
施霜馥惹到他,都脱了一层皮。
尤其这位,刚生了孩子,也没见很虚弱,坐在床上,还有力气骂人。
身体这么好,看来很适合生孩子。
那么要不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多给他们家生几个呢?
姚全泠对上陈荇明显不善的视线,迎面而上,他没恼怒,而是从容应对,他没说话,而是露出乖巧的笑容。
姚全泠伸出手指轻轻的放在了脸侧,瞄向床底。
陈荇表情一收。
接着嗅到了一股臭味。
那只死狗,居然翘着狗爪子,尿在了他的鞋子里。
陈荇立刻拿着遥控器,纸巾盒,拿到什么就扔什么,恶狠狠的砸向这只没有教养的狗。
更令他火上浇油的是,姚全泠说:“荇荇,我们干净点好吗?擦干净再过来。”
死狗趾高气昂的用鼻孔看他,接着从床上,张嘴一咬,偷了他一件衣服,去擦它的狗腚。
和它的主人一样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