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他浑身僵硬。
他嘴巴一瘪,眼泪还可以压住。
希望妈妈把他轰走。
没想到他拿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对着他拍,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善,很想打他,掐他的脸似的。
小宝宝手足无措的东张西望,开始嚎啕大哭,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
“真是疯狗,施霜馥的狗。”陈荇一边温柔的安抚着小宝宝,一边拧着眉,看向这个触他霉头的神经病。
阴魂不散。
如果他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陈荇冷着脸,顺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袁朝赶紧拦住他,生怕他一时冲动,做了不能挽回的事情。
要是真杀人了。
陈荇可是要坐牢的。
“别拿这个,”袁朝抢夺陈荇手上的水果刀,抢了好几下,陈荇没放手,捏的很紧,袁朝劝他:“冲动是魔鬼,不至于为了他去犯罪啊。”
陈荇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他现在火头正旺,脑海里一直回放着,这些傻逼对他的所作所为,现在他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了。
他不去报复?
他不是圣人。
他要一个一个的折磨。
让他们求饶,跪在地上生不如死。
“我会剁了他。”水果刀有个盖子,陈荇把盖子扔了,捏着刀,刀口朝下。
“吓唬谁呢?演多久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恐吓他是吗?
做戏。
omega根本不信陈荇能有这个胆量,敢杀人?
怎么不先宰了施霜馥?
是没有机会吗?
“犯产后抑郁症了是吧?我要录下来,录下你发疯的样子,给老公看。”omega不怕,拿着手机对准了陈荇的脸开始拍。
视频里陈荇犹如阎王索命,袁朝去夺刀,反被割伤了手,有血滴出来。
才出生一天的小宝宝,没有人哄他,一截一截肉肉的小手,胡乱的在脸上拍打,脸哭到通红,哭声撕心裂肺。
omega冷笑着拱火:“来呀,杀了我,你敢动我,我老公就送你去坐牢。”
他嗤笑:“我视频录着呢,看见你拿着刀了,有种就杀了我,你当小三很过瘾是吧?”
他的声音逐渐放大,故意嚷起来,要让全医院的人听见,他诋毁陈荇:“你破坏我家庭还要打我,你还有没有做人的基本原则呀?”
“够了,”袁朝终于把陈荇手心的水果刀夺走,扔进抽屉里,他回头,怒骂omega:“你才是小三,他们早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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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润在电梯里,就听见了有人吵架,但关于谁在怒吼,他听不清。
依稀记得那个人大喊:“要泼我是吧?泼啊,不泼我你就承认你儿子是小野种!”
“泼我我就找我老公告状,他还会给我买新包!”
话说完,电梯门叮了一下打开,眼一抬,他正好看见omega狼狈不堪的,站在病房门口,淋了一身鸡汤。
原来是他。
“他是不是眼神不好,又不是他生孩子,来这么早。”申润提着一个精致的水果篮,走到姚全泠的面前。
姚全泠坐在椅子上,右手撑着下巴,望着那边笑,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烟灰,扬起的唇角就一直没有下来过,他说:“你听听小宝宝哭的多么伤心啊,太可怜了,妈妈不疼爸爸不爱的。”
申润一听,眉头一皱。
他不想来,姚全泠非要他来。
陈荇的孩子,他看都不想看,还这么喜欢哭,哭的让人心烦。
真想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