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泠说:“你还挺有文化的。”
张口闭口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加罪与他。
让他饶了谁?
饶了陈荇吗?
“那我嫂子就是该死?他就该带着孩子去死?”姚全泠的眉心皱了三分,拧在了一起,他质问袁朝。
如果他饶了陈荇,那omega该怎么办呢?
那个死去的孩子要怎么办呢?
这一切都是陈荇造成的啊。
陈荇不承担,谁来承担呢?
要他哥来承担?
又在胡说八道了。
陈荇原先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他的胸膛起伏不平,气的不行,他怒骂:“那不是我干的,你要是觉得有另有隐情,就去翻案。”
姚全泠很喜欢泼他脏水。
他明明知道,omega的死不是他造成的,明明是两个alpha因为omega的信息素,引发易感期,把他活活踹死。
说句不好听的,完全是omega咎由自取。
和他有什么关系?
还说句不好听的,施霜馥才是需要负责任的那一方。
那是施霜馥的孩子,不管是他愿意要的,还是不愿意要的,他都需要承担责任。
是他自己不在乎,任由omega在孕期乱跑,自作孽的结果,凭什么让他来承担?
陈荇尽快恢复了呼吸,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真没必要天天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浪费口水。”
姚全泠曾经说过,他不喜欢他的眼睛,尤其是他瞪着姚全泠的时候,那不服输的样子,死犟死犟的,像一头牛。
陈荇如果是一头牛。
他会立刻拿刀宰了。
“行了行了,矫揉造作的。”姚全泠又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
和施霜馥一模一样。
他说:“你别装了,装什么受害者?”
他歪着脸,向左歪了一点点,仔细打量着陈荇这张漂亮的脸。
这张脸,白皙,迷人,肚子里有气,眼睛气红了,头发剪短了一点,额头那道被施霜馥用酒瓶子砸伤的陈年旧疤,露了出来。
无大碍,也挺好看的。
可惜,被陈荇捡到了。
“不是你自己,”姚全泠说话,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在我哥面前承认了吗?”
陈荇没说话。
他是承认了。
只是因为当时他嫉妒施霜馥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他气愤施霜馥不洁身自好,让别人怀了他的孩子。
他恶心施霜馥,他也恨施霜馥,所以承认了。
陈荇牵强的扯了一下嘴角,不语。
行,也可以说是他做的,他们说是就是吧。
他接受。
在姚全泠这里,他刨腹取粉,也证明不了清白。
姚全泠笑:“现在没理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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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他要走,他现在就可以去医院躺着,他给了袁朝一个眼神,袁朝立即明白,正当他的鞋子踩在第三块瓷砖上时。
他被人推了一下。
真的被推倒了。
还好袁朝及时扶住了他,用手臂给他当了次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