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吗?
当了几年的同学?
从幼儿园一直手牵手到大学?
还是邻居?
如果是邻居,那袁朝挺不够意思的,为什么在施霜馥拿钱出来包养陈荇的时候,他不站出来呢?
陈荇的爸爸没破产之前,绰号南京玩具大佬,公司产品直销国外。
能和陈荇当邻居,家境也不会差?
所以是干什么?
是对陈荇心里有着其他男人不满?故意为之,等陈荇栽跟头,一头血,他体贴的上前,好捡便宜?
“你跟陈荇做过很多次了吧?一定是这样,这就是事实。”申润笑着,随随便便给人扣帽子,白的能让他说成黑的,且不让人反驳。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陈荇厉声警告他。
任谁都不可能放由自己的谣言出现。
申润更为得意了,他手上捏着个烟盒,在手掌心颠来倒去,玩戏法一样,突然手指一夹,拿了一根烟,他放在嘴里咬着,就那么轻轻的看着,轻轻的笑着,他强调:“陈荇你都快当妈妈了,能不能学学别的妈妈,声音小点。”
他欠揍般:“不然以后怎么照顾小宝宝啊?声音大了,他会吓哭的懂吗?”
姚全泠也说:“每次提到袁朝,你都要生气,还说不是事实?别太明显。”
“这是真的对吧?”姚全泠望着袁朝的头顶。
两人三言两语,戏耍一个人。
陈荇发火,他们会说:“啧、恼羞成怒,这是戳破窗户纸了。”
陈荇不吵不闹,他们会说:“心虚了,真脏的一个人,垃圾桶,公交车。”
陈荇最明显的错误,就是没有和他们投胎到一个圈子里,没有投胎到北京。
施霜馥带头排挤外人,排挤不喜欢的陈荇。
“我们是朋友。”袁朝出声,把目光吸引过去。
陈荇气到不行,沉重的身体,无法让他攥起拳头,将眼前的两张脸打的面目全非。
“别解释了,我们都懂,点到为止吧,你们的关系,让我恶心到不行了,”姚全泠挑着眉头,忽略袁朝发白的嘴唇:“我不要听。”
他们没有商量过这个话题,申润先开头,他心有灵犀的展开内容,两人共同的目标,往陈荇的身上泼脏水。
真不真无所谓,但要足够的脏。
说多了,听的人多了,自然就是真的了,最好让他哥听见,知道这个陈荇到底有多脏。
申润狗叫了一声:“火机没油了。”
没油的打火机落地,掉在袁朝的鞋边,袁朝咬着嘴唇,松开,又咬住,他鼓起勇气,抬头,说:“我、们是好朋友,从小玩到大,不要乱说。”
谁信呢?
谁想听呢?
申润抬起手,一个要甩巴掌给到袁朝的假动作,令袁朝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一秒,三秒,五秒,脸不疼。
袁朝睁开眼睛,背上手心全是冷汗。
姚全泠对他笑,说:“好狗,去前台拿一个打火机过来,动作快点,会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