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请你,你才能过来呢?”陈荇抬眼,就看见姚全泠对他笑。
顶着一张帅气的脸,扬着一副无辜纯洁的微笑。
他的微笑持久不衰,陈荇盯着他看了多久,他就笑了多久。
陈荇站着不动,穿着他的那件被打火机烫过的羽绒服,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取暖,骂了一句:“神经病。”
“你真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突然,一罐啤酒飞了过来,砸到了陈荇的额头上,一罐没有开启过,冰镇过的啤酒,始作俑者申润。
他不分场合,不分情况,无限的放大对陈荇的恶意。
陈荇没回答,也没动,额头的鲜血流了下来,顺着他眉眼,落在他的下巴上,陈荇伸出手擦干净,怒视申润。
眼见着申润没了耐心,袁朝赶忙的推了陈荇一下,非常小声的说:“流血了,找个纸巾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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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被逼无奈的一步一步的走近,姚全泠的笑容加深,他很喜欢看到陈荇双目不甘,永不屈服的表情。
姚全泠遗憾的收回笑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陈荇,说:“擦擦吧,毁容了就没人要了。”
陈荇恶狠狠的接收了他的好意,把纸巾摁在了伤口的位置。
申润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他抽着烟,对着陈荇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啧。”
并非是他爱打人,而是陈荇吃硬不吃软,他们事先好声好气的打过招呼,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发脾气。
这就别怪他用拳头解决了。
申润的烟瘾很大,基本烟不离手,陈荇怀孕了,他还若无其事的在抽烟,抽完一根接着续上。
整个房间都是烟雾缭绕。
袁朝咽了咽口水,很想对申润说:“能不能请你去外面抽烟?”
可是他不敢,他缩在袖口里的手都在发抖。
他被打怕了。
仅仅只挨过申润的几个巴掌。
就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申润打人,不计后果,他把人打死,都不用坐牢。
“衣服拿出来看看。”陈荇直言不讳,他想尽快解决。
姚全泠说请他拍孕夫照。
行,他穿,他拍。
拍了他就走。
明天把孩子生出来后,看他怎么把这几个傻逼的脑袋扭下来。
“你干嘛呀?”姚全泠很不解,他问:“你好像很恨我的样子,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如果这时,来了两个路过的陌生人,看见姚全泠这幅可怜巴巴的嘴脸,还以为陈荇欺负了他。
不去娱乐圈混,真是屈才了。
他笑,陈荇也笑,他装,陈荇也装。
陈荇把额头结痂的纸巾撕了下来,捏成一团,扔在了地上,顺便一脚踢到姚全泠的鞋边,他抬起头,说:“我知道,你想给你哥哥生孩子,喜欢就干,别藏着掖着。”
“我知道,你生我哥的气,但往无辜的我身上撒火干什么?剖孩子,几个月前,也提前透露给你了,你不做心理准备吗?”
还有很多话,姚全泠欲言又止,手指搭在了纸箱上,缓慢敲打,他双唇抿着,一双丹凤眼里,反常的显现出苦恼的神情。
他想,陈荇对施霜馥的爱,真是偷偷藏不住,看谁都是情敌。
还不敢承认omega的死和他没关系吗?
谁会无缘无故的诅咒一个陌生人去死啊?
陈荇就是太嫉妒了,嫉妒omega居然和施霜馥有了夫妻关系,还有了爱情的结晶,他嫉妒,他想如果omega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施霜馥就是他的了。
因为他不远千里,从江苏来到北京,就不可能要空手而归。
他必须要得到什么。
omega死后,他菩萨心肠跑去上香,因为他知道施霜馥会去,他只有去到那里,才能见到施霜馥。
见到施霜馥需要做什么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当然是辱骂他,诅咒他,殴打他,加深施霜馥对他的印象。
陈荇成功了。
他成功的怀上了拥有施霜馥血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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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荇,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姚全泠的话音刚落,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申润抽着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袁朝的心脏狂跳,他总感觉姚全泠又会说出什么令人抓狂的东西。
陈荇冷笑了一秒,止住了,他说:“不想听。”
陈荇不想听,他就非要讲,只有他可以拒绝,别人不可以拒绝他,他说:“你知道谈苏在施霜馥的心里,有多么重要吗?”
死掉的谈苏。
死掉的孩子。
在施霜馥的心里,居然有着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