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达的宾客,是跟马尔福一家关系最为亲近的人,当中包括扎比尼母子、柏金森一家三口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及对于巫师贵族们而言相对陌生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和完全陌生的梅尔特.罗哥。等他们都出现了、由马尔福们接待着带入后,卢修斯和纳西莎才向其他客人宣布晚宴的开始,而时间也刚好来到晚上六时正。
因为没有侍者通报谁人的到来,只听到马尔福家主宣布晚宴的开始在位置,所有人当都聚集在餐厅里,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全新的晚宴方式,和完全陌生的灰发男人。他们看着那些高度不同的圆桌上不同的餐点,摸不着头脑的他们默默地观察着主家的行动,等待马尔福家的人先行动以作示范;而被他们关注着的卢修斯和纳西莎都没有先动作,只是在陌生人的身侧与他一同行动,来到一张圆桌旁同时拿取食物,三人然后走到连接花园的门旁说话。
接着跟上三人动作的是与马尔福一家最为亲近的柏金森、扎比尼夫人和西弗勒斯.斯内普,然后是马尔福的小少爷和有名的哈利.波特、扎比尼的小少爷和柏金森的小小姐。同样的,他们手上都拎着一只碟和一只叉,各自从不同的圆桌上夹起不同的食物再放到自己的碟上,然后孩子们聚在一起,在壁炉附近边用餐边聊天,柏金森先生和夫人、扎比尼夫人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则是走向了马尔福夫妇和陌生人,加入了他们的对话之中。
于是成年的宾客们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陌生的男人身上,间或间与同伴低声猜测着男人的身份;他们的孩子们却发现圆桌上的食物都被制造成一口的份量,基本没有了用刀的需要,食物的旁边还有不同的饮品,一杯一杯地放着,等待客人们自取。
被宾客们关注着的陌生男人与贵族圈的指标们分别,独自一个走进了花园,马尔福等人则回流到餐厅之中。被孩子和夫人塞了一手食物的塞勒斯.诺特先生和弗兰文.佩斯先生见状,交换一个眼神后,带着他们的夫人走向他们的合作伙伴,谈起一些已有的生意问题,开始赞叹着马尔福家这次晚宴的尝试。
「……相当有趣的晚宴安排。」看着纳西莎和自己的夫人及佩斯夫人离开,前去照看孩子们的身影,塞勒斯.诺特说道:「食物和饮料精致而种类繁多,分门别类的安置方式又不会影响所有人拿取,容许所有人自行选择自行拿取。卢修斯,这次晚宴的安排,难道是你特意从别的地方学习而来的吗?」
「当然了,塞勒斯。」卢修斯道:「上一次马尔福家开辨圣诞晚宴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难得重开,我当然得先为晚宴注入新的活力。」
「你倒是勇于尝试。」弗兰文.佩斯摇晃着脑袋:「新的方式并不一定适合我们。」
「哦?」卢修斯挑眉:「亲爱的弗兰文,你知道这种餐宴安排?」
「我家阿德最近刚经历过相似的用餐安排啊。」弗兰文道。
塞勒斯故作思考:「最近?我记得你提起过,你家阿德里克这个假期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跟着那个麻瓜学者去了麻瓜界过了几天?难道……」
「是的呢,塞勒斯。」弗兰文说:「阿德回家后有提及过类似的用餐安排,说虽然可以自行选择很是方便,但可以选择的项目却会受限于主办方提供多少可选项,有的时候不一定能提供到各人想要的食品呢。」
「原来是这样吗?」塞勒斯说:「卢修斯,你怎么看?」
「如果事后大家的反应不正面,下一次我当然愿意重用固有的方式。」
塞勒斯和弗兰文闻言,心里同样安心地叹息;下一刻却听到合作对象的一句「而然……」
他们看着卢修斯,只见铂金贵族安然地晃着自己的酒杯,目光投向场中的某个方向:「有的时候,我们作为家长,也不一定能正确地解读自己孩的话。」
塞勒斯和弗兰文顺着卢修斯的目光看去,靠近花园的小角落里,三位贵族的夫人正在角落里的沙发区聊天,放在她们身前的茶几上是三个清空了的盘子和三只盛有不同色彩的饮品、且杯中之物的高度不一;德拉科和塞勒斯的儿子西奥多.诺特就在他们母亲的身边对话着,手上同样拿着放有不同食物的瓷器、份量不一,而布雷斯和潘西正往着不同的圆桌走去,手中的瓷碟已然是空白的;弗兰文的孩子阿德里克却在花园前的圆桌放下自己的餐盘,神情紧张又拘谨,空着双手走进花园。
弗兰文很是意外,又默默地重新回忆着阿德里克的信件,还有他回家后跟自己的对话,却仍然找不到孩子对麻瓜、麻研课教授的在意。
塞勒斯这时反问卢修斯:「朋友,你想表达的难到是……我们的孩子在欺骗我们?或者隐瞒事实?」
「哦—不。当然不。」卢修斯说:「不过是因为我们对世界已有的看法会影响我们对事件的解读,再加上孩子们不希望我们对他们失望,所以他们有可能不会在我们面前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反而只会选择性地『说出』真相。」
铂金的贵族低声笑了笑:「回想起来,我曾经做过类似的事。」
弗兰文沉默着,好一会儿后才问:「花园里的那位客人,就是近年加入霍格华兹的麻瓜研究课教授了吧?听闻他救下了德拉科?年轻有为啊。」
「『年轻有为』?呵呵。」卢修斯重复了弗兰文的话:「亲爱的弗兰文啊,以貌取人可是不贵族应有的行为啊。」
「按照辈份,即使是我,也得称呼对方曾祖叔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