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考完试就要去游乐场,让丁文激动的看了半天游玩穿搭,现在满脑子都是穿搭,语文背诵的部分总想不起来后半句。
物理考完之后所有人如释重负了,丁文不情愿的收拾书包。
“学校只缩短理科的考试时间,那语文呢,想不起来真的很难熬,为什么不缩短,只剩我跟卷子干瞪眼的时候,我认识每一个字,可他们呢,谁都不认识我。”
“小子,你语文哪里没写出来?”刘子默用阴森的眼神挑了一下眉毛。
丁文丝毫不在意,挎上刘子默的肩膀。
“考完了就不要再说跟考试相关的任何话题了,大家今晚都好好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好好打扮一下,我们要玩个痛快尽兴。”
众人应声离开。
“我今晚去你家住呗,明天咱们一起走。”
沈梓丞追上江溪月,和她俩并排走。
“取决于你。”
沈梓丞笑着向前迈了一大步,转身倒退着走。
“我们今天晚上玩海龟汤怎么样?来不来?”
江溪月闭上眼睛,叹了一口长气,说:“我要睡觉,你俩玩。”
沈梓丞皱着眉,反问道。
“你是怎么说出来这种话的?两个人怎么玩海龟汤,啊?”
不是因为沈梓丞的死缠烂打,而是因为李沁纯也很想玩,所以江溪月才答应的。
“不是,我们从小到大的友谊,还不如刚来的小妹妹的话好使,绝交吧。”沈梓丞假装心痛,捂着胸口。
三个人吃完晚饭就去游戏室玩游戏了,游戏室中间是一张可以容纳十个成人躺下的圆形花边地毯。
管家送来几张毛毯和一些水果,零食,饮料,江溪月嘱咐让她们不要再进来,明天早晨8点左右叫他们起床。
三人先联机打了几把友谊赛,然后坐在地毯上玩起了海龟汤。
沈梓丞把灯关上,打开了几个手电筒放在地上。
“你有病啊,玩个海龟汤搞这么恐怖?”江溪月皱着眉表达不满。
李沁纯一脸天真的问:“月月姐姐,你害怕吗?”
江溪月一时语塞,她不是自己害怕,她是怕吓到李沁纯。
沈梓丞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江溪月拿起一个抱枕扔过去。
“不是,纯纯,她才不害怕呢,她一个人玩密室能把工作人员整自闭了,都要怀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这份工作了。”
三个人玩了几把海龟汤,沈梓丞趁这个氛围讲起了鬼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人下班回家,在地铁上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生,头上别着一个红色蝴蝶结,女生到站下车时,不小心把红色蝴蝶结掉在了车上,男人就喊她,女生一点反应都没有,男人捡起蝴蝶结追出去。”
江溪月闭上眼睛,俨然已经听过这件事情。
“男人怎么追不上女生,一直在后面喊也得不到回应,女生走进一幢公寓楼,走进501号房间,男人敲门得不到回应,于是从猫眼看进去,只看到了红色。”
李沁纯感觉有点害怕,将毛毯盖在身上,身体不自觉的往江溪月那边靠。
江溪月轻轻瞥了一眼李沁纯,又重新阖上了眼睛。
“男人回到家,上网上查了一下那幢公寓,你猜怎么着?”沈梓丞时不时地还得和观众互动一下。
李沁纯手搭上江溪月的胳膊,小声的问发生了什么。
沈梓丞看时机已到,将手电筒一个一个的关上。
“网上说,七天前,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生吊死在了这间房间。”
“而吊死鬼的眼睛就是红色的。”话说完,沈梓丞将最后一个手电筒也关上了。
不出意外,一声尖叫声响起,沈梓丞满意的把灯打开,眼前的一幕让沈梓丞有些想笑,李沁纯几乎整个身体都趴在了江溪月的身上,她的重量使江溪月不得不半躺下去。
“起来,有点重。”江溪月半推半就。
李沁纯微微抬起头,眼角还有一点点红晕:“你居然说我重,我都这么害怕了,月月姐姐,你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李沁纯把头埋进江溪月的胸口蹭了蹭。
眼前这一幕有种自家的小猫出去玩,碰见了凶猛的大狗,回来撒娇求安慰。
江溪月轻轻拍了怕她的头,温柔的说:“害怕下次就不要听了。”
安慰人一向是江溪月不想做的,她只想找到解决办法来避免再次发生不好的事情。
“害怕但要听。”李沁纯小声的说。
江溪月以为李沁纯是想克服这种恐惧,心里对怀里的小姑娘产生了一点点钦佩,很显然她想错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种鬼故事恐怖片,能刺激人体内的肾上腺,可以缓解焦虑和压力。”沈梓丞躺到地毯上,盖上毛毯。
“纯纯,别害怕了,都是假的,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沈梓丞扔过去一罐奶,“喝罐奶,能让你睡一个好觉。”
江溪月拿过奶,放到一边,表示已经刷了牙不能再喝了,她拿过两个枕头,自己躺在外侧,让李沁纯在内测。
“我们俩盖一个毛毯吧,这个大。”李沁纯不等江溪月反应,还在江溪月身上,也给自己整理整理。
江溪月的公馆是整体地暖的,所以房间一直保持在人体最适宜的温度的状态,即使是在冬天,也可以只盖一个毛毯。
李沁纯把头埋进江溪月的肩颈里,心里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慢慢做起了美梦。
江溪月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会主动拒绝李沁纯的各种亲近,反而还有一些想要去主动亲近的感觉,等李沁纯睡熟之后,自己翻个身,将李沁纯拥入怀中。
这个动作被沈梓丞看到眼中,眼中满是不甘和无奈,闭上眼睛闪过一丝不被察觉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