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特?你来这里做什么?”阿沙诧异道。男生气喘吁吁地跑来,缓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
“我还想问你来这儿做什么呢,你不是答应我晚上一起写新歌吗?结果……我还以为你一直待在魔药教室处理药剂呢。”埃利奥特的目光在安奇芬和阿沙身上流转着,食指若有所思地抵住下巴,“我想一个拉文克劳还有一个格兰芬多学生站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的几率应该为零。”
“……是我忘记了这件事。我等会回去就跟你讨论新歌。我们刚刚……刚刚在处理一点儿事情。”阿沙心知肚明自己的错误,点点头,嘴角忍不住上扬,转头看向安奇芬,把话题抛到了另一个纬度,“所以,伊里斯找到了舞伴吗?”
“嗯?他找到了呀,就在昨天。”
“埃利奥特,我们乐队只有你没有舞伴……你赌输了。”阿沙终于忍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埃利奥特眨眨眼,后知后觉的撇下嘴,对沾沾自喜的阿沙频频摇头。
“所以你们刚刚是在这里聊舞会的相关事情?”得到两位的肯定后,埃利奥特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双臂在胸前交叠,“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小子就是在炫耀吧,我压根就没跟你打赌!我之前只是问过乐队里谁会是最后找到舞伴的那一位——”
“好难猜那一位是谁啊。”阿沙更加得寸进尺,安奇芬还是第一次看埃利奥特忍无可忍的伸出手,重重的给了阿沙一下。
“你大晚上吃错药了?!”
“埃利奥特,大厅还有晚饭吗?”安奇芬连忙打断这“凶残”的一幕。见埃利奥特摇了摇头,她心神领会,一手拉住一人的胳膊,动作猝不及防,但很有效的制止两人继续纠缠舞会的话题,“那我们一起去厨房吧!一边吃一边讨论新歌,我也要看看你们平常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
这场由寻找维塔产生的一系列闹剧终于拉下帷幕。在那一晚,安奇芬与埃利奥特和阿沙在厨房大吃大喝,享受了多比还有其它家养小精灵带来的众多美食。在这充满烟火气的环境下,安奇芬灵感涌现,还给埃利奥特提了好几个有望采纳的建议——虽然还欠了些火候,但总比没有要强的多。在得知伊琉厄斯的舞伴是普露登斯之后,阿沙更是笑得直不起身子,被埃利奥特狠狠地剜了一眼,那几分钟没打算跟他说话。
回到休息室时已至深夜,休息室里不见伊琉厄斯的影子,只有寥寥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讨论舞会上想穿的衣物。一想到维塔恢复记忆,安奇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还有很多关于帕德西的事情要去问维塔,却不知道如何整理自己的问题,也不知道维塔究竟会透露多少。看来明天是个大工程。
“维塔的灵魂不大稳定。”安奇芬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在休息室询问刚睡醒的伊琉厄斯,结果却得到了不大理想的回答,“她昨晚醒来一次,说先前的冒险失误导致古代魔法损失惨重,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她大概只会在晚上苏醒,还很短暂——山洞的那些事情,你今晚要问她么?”
“嗯。虽说还有点迷茫,但我必须开口……你也一起吧,伊里斯。我想有个伴,不然会显得我太紧张。”
“当然,这些话题太过严肃。”伊琉厄斯心神领会的点了点头,那金色眸子里迸发出了期待与渴望,“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下一次的冒险地点,在这之前,我们要不要去决斗俱乐部练练手?今天福西特也在,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训练。”
“这真是个好主意——个鬼啊!我明天要参加魁地奇第二次友谊赛!!!”安奇芬哀嚎道,整张脸陷进沙发,声音像是被蒙了层纱布一般混浊无力,“我这些天处理维塔的事情,连昨晚的魁地奇加练都没记起来,被安吉丽娜昨晚从宿舍拎出来狠狠批评了一顿……乌冬去训练都不叫我!”
“哈哈。那我就去决斗俱乐部,加油。”伊琉厄斯很不道德地笑了几声,完全忘记了自己和安奇芬是共犯。他刚迈出脚步,没料到安奇芬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所谓做事不能犹豫,下一秒,伊琉厄斯的围巾就被一把拽住——他失去了重心,像是一颗被拦腰砍伐的树木,摇晃着向沙发栽去,光荣的陷进柔软的沙发中,不算太坏。
“先别笑,你也得参加。”安奇芬这下倒是极为开朗,仰起脑袋,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替补队员也要一起训练,你昨天没去训练,等着今天被批吧。”
两个小苦瓜就这样结伴而行。换上队袍,随意在大厅吃了些早点,就匆忙去到魁地奇训练场。空中还下着小雪,魁地奇球场里似乎释放了暖气魔咒,草地没有被雪覆盖,还有露珠悬挂在叶片上。安奇芬的光轮2001因为几天没使用,又积上灰尘,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护理,就被安吉丽娜拉走,连着伊琉厄斯一起又被批评了一顿。
“我知道马上就要圣诞节,大家都心神不定,想着舞会和各种玩闹的事情——但是!”安吉丽娜拔高了音调,安奇芬与伊琉厄斯对视,一并低下脑袋,不敢直视安吉丽娜那双即将要喷出火焰的双眼,“明天就是第二次友谊赛,我观察过我们对手德姆斯特朗。他们个个都是非常厉害的球员,不容小觑——那个追球手,我记得他叫格温布兰。我倒是见你在城堡休息时间时经常和他在大厅待在一块,难道你自己打入德姆斯特朗球队的内部?他很厉害,各种战术得心应手,尤其是倒传球。”
“哦,这个嘛……格温是我的表哥。先不说这个,倒传球是什么?安吉丽娜,这是很难的战术吗?”安奇芬虽说是在转移话题,但她是真的很好奇。她就只尝试过朗斯基假动作——虽然这是找球手的战术,但安奇芬稍微改变了一点策略,融入进追球手中,但其余几个诱敌术和双人联击都训练的不尽人意,没有达到过自己理想的效果。
“当然。倒传球是由追球手将鬼飞球从肩膀上向身后的队友扔去,准确性难以掌握,而格温布兰却百发百中……很难不怀疑他的后脑勺是不是长了第三只眼睛。”安吉丽娜扶额解释,继而眼神锐利的打在安奇芬身上,“这么好的机会,你赶紧在这半天多和你哥学习学习,下午德姆斯特朗就会来魁地奇球场训练。”
原本只打算训练一个上午的安奇芬最终在夕阳落下后才得以离开魁地奇球场。伊琉厄斯念念不忘自己的决斗俱乐部,在结束上午的训练后便马不停蹄地向城堡的地下教室走去,换个看法,他也劳累奔波了一整天——真是可贵的训练精神!
由于安吉丽娜的提议,安奇芬简单的吃完午饭带来的面包后就拉着二年级新队员安娜等待德姆斯特朗球队——她明天要和这位一直不对付的威廉首次上场。至于威廉,下训后她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德姆斯特朗球队大部分都是男生,只有一两位女生,但都挺拔强壮,令安奇芬很是羡慕——她也想长得这么高,看起来十分有魄力。德姆斯特朗的球员都十分热情,那位名叫弗里达的女性追球手在看到安奇芬寻求格温指导时,信誓旦旦的一拍胸脯,尤为顺手的拎起女生衣领。
“波科夫诱敌术的本事,格温可没我厉害。小妹妹,我来指导你!”